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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与“段子手”钱锺书比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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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与“段子手”钱锺书比幽默?
发布日期:2022-09-24 22:09    点击次数:162

钱锺书的比喻有浓重段子手气质

文/舒明月

谈到比喻,不少人都举出钱锺书。

钱锺书《围城》里比喻确实很多,但总脱不了抖机灵和掉书袋的感觉。比如很有名的那段:

她只穿绯霞色抹胸,海蓝色贴肉短裤,镂空白皮鞋里露出涂红的指甲。……有人叫她“熟肉铺子”,因为只有熟食店会把那许多颜色暖热的肉公开陈列;又有人叫她“真理”,因为据说“真理是赤裸裸的”。

两个比喻,正是前一个抖机灵,后一个掉书袋。作者并非受到真实感觉牵引而作比,而更多是在玩文字游戏。所以,他的比喻给人感觉是“隔”的,本喻体之间隔着一层文字或意识的障碍。如果说张爱玲是大脑里分管不同感官的各区域打通了,自由连接;钱锺书则大概是大脑中另有一处“中转站”,不同区域都先连接到那个中转站,而后才好沟通。

或者说,他的比喻都是抛出喻体,叫人先摸不着头脑一番,然后才告知本喻体的相通处,博得哈哈众乐。要是揭晓答案的那半句上有灰色涂层,刮开来看,效果大概更好。除了上面一段,还有其它例子:

1. 她眼睛并不顶大,可是灵活温柔,反衬得许多女人的大眼睛只像政治家讲的大话,大而无当。

2. 桌面就像《儒林外史》里范进给胡屠夫打了耳光的脸,刮得下斤把猪油。

我觉得钱锺书属于“不掉书袋会死”的人,看看下面这一段:

这吻的分量很轻,范围很小,只仿佛清朝官场端茶送客时的把嘴唇抹一抹茶碗边,或者从前西洋法庭见证人宣誓时的把嘴唇碰一碰《圣经》,至多像那些信女们吻西藏活佛或罗马教皇的大脚趾,一种敬而远之的亲近。

这令人想到了《生活大爆炸》里的Sheldon眉飞色舞地说着火车或者交通的各种冷门知识……Geek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挺好的吧……

《生活大爆炸》剧照,图文无关

言归正传,接着上篇说下去。优秀的比喻带来“美”和“惊奇”,“惊奇”也就是让文本富有新鲜感。再美的东西,看过多遍后就习惯了,有时候我们也拿自己的这副德行无可奈何。于是杜甫才会讲出“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的话来。杜甫无疑是创造美的高手,能够写出“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的妙句。他真正懂得艺术的规律,也深深知道惊奇对于文学、对于表达和沟通的巨大价值。

那么惊奇如何达成?一言以蔽之,远距联想。即本体和喻体或反差鲜明或毫不相干,却居然被作者给牵到一起来了,而且居然还挺合适的。也正是木心所谓,什么是好的写作?——“意料之外之外,情理之中之中。”

本体和喻体如何反差鲜明,或者毫不相干法呢?有几大类别。首先是本体和喻体空间上的落差与陡转:

要么在空间上相距十万八千里,或者天悬地隔、天差地别。最典型的是阿城《溜索》里的一句:

猛一送,只觉耳边生风,僵着脖颈盯住天,倒像俯身看海。

这一句写的是山崖之间一道铁索,人仰身滑过去。因为仰着,又很紧张,所以“僵着脖颈盯住天”,本体是“仰头看天”,喻体是“俯身看海”。“天”和“海”,属于空间上的远距联想。一下子海天倒置,读着觉得过瘾极了。瞬间叫我明白了古人为什么说“文章可与造化争功”。诺兰的电影《星际穿越》里的某些镜头也有这种惊心动魄的壮美感。

另外还有本体和喻体的风格悬殊。比如张爱玲《沉香屑——第一炉香》中有这么个句子:

他比周吉婕还要没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和石膏像一般。在那黑压压的眉毛与睫毛底下,眼睛像风吹过的早稻田,时而露出稻子下的水的青光,一闪,又暗了下去。

熟悉张爱玲的朋友都知道,她的小说是贵气、富气,也洋气的。句子里这个人是香港上流社会交际圈第一美男子乔琪乔,还是个混血。张爱玲一个比喻,却把他和稻子、稻田这么乡土的意象给连接起来了。“洋”和“土”的风格反差令人印象深刻。

还有一句,《琉璃瓦》里那位为女儿结婚拟了四六骈文登报启事的绅士姚先生:

姚先生端起宜兴紫泥茶壶来,就着壶嘴呷了两口茶。回想到那篇文章,不由的点头播脑地背诵起来。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抱着温暖的茶壶,一只手按在上面,悠悠地抚摸着,像农人抱着鸡似的。

再举个例子,出自徐皓峰《师父》:

摸上她胯骨,如抚刀背。

原本是男女旖旎时的风光,那么柔,徐皓峰把它比作一个很阳刚的画面“如抚刀背”。女性凸起的胯骨和刀背是相似的,摸胯骨的动作和抚刀背也相似,这个比喻叫人赞叹的,是本体和喻体之间的阴柔—阳刚的风格反差。

除了空间上、风格上的反差,还有一类远距联想,是在类属上毫不相干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东西,居然也被天才的作者们发现了共通点。

此前简媜的句子就是一个示例,把剥了半边皮的菱角比作美人露出的半边肩。很跳跃,很惊奇。

另外就还是张爱玲的例子了,出自《小团圆》。句子是这样的:

他吻她,她像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吹着往后一飘,倒折过去。

男女亲吻,女人身体后仰过去,常见的景象。女人腰肢柔软嘛,且相对被动,所以被吻就容易向后倾斜。

张爱玲用了“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吹着往后一飘”这一意象。读到这一句,我当时就在心中“像青蛙一样哇哇叫”:哎呀妈呀,这是什么水晶心肝玻璃人啊,她是怎么想出来这句话的!毫无征兆,毫无来由地蹦出个“蜡烛上的火苗”,但细想之下又极其妥帖。真是个令人嫉妒的天才。

能够带来惊奇的比喻,除了以上的几种,还有一种较为特别,即,平常惯于拿A比B,如今作者则以B比A,效果往往也不错。仍旧举阿城《溜索》里的句子为例:

那马平时并不觉得雄壮,此时却静立如伟人,晃一晃头,鬃飘起来。

向来我们只将厉害的人物比作枭禽猛兽,目光如鹰、迅疾似豹云云。简媜有一句,写她父亲割稻子时的英姿以及速度:“你刈稻的身躯起伏着,如一头奔跑中的豹。”将父亲比作豹子。再如金屋里的漂亮女人,我们说她们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以鸟兽来比人,从来都如此。但阿城这一句里,本体和喻体调了位置。本体是马,喻体是人,用人来比马,写临崖淡定的动物像处变不惊的伟人。

类似的句子在老舍的《月牙儿》里面也读到过:

我们的锅有时干净得像个体面的寡妇。

从前的寡妇不能穿红戴绿地打扮,拾掇自己只能往干净的方向上发力。我们的锅呢,也是没有油荤、没有食物的装扮,就剩个干净。如此以人写物,同样有一种令人惊奇的妙趣。

几类带来惊奇的比喻已讲完。惊奇的本质是远距联想,作者们是怎么能够做出这些远距连接的呢?很多人以为过程是这样的:作者对着本体,绞尽脑汁地想,想出了好几个喻体,然后互相比较,在其中挑选了反差最大的。于是,一个惊奇的妙喻就诞生了。然而,真实的创作过程并非如此。真实的创作过程往往是,喻体是根植在作者脑海中的一个非常鲜明难忘的形象,甚至可能早于本体就存在。以张爱玲的“蜡烛上的火苗”一句为例,张爱玲一定也和很多小孩子一样,对点蜡烛这件事抱有浓厚的兴趣,看火苗左右摇动,忽明忽灭,看烛蜡熔化了滚落下来。一次又一次地看过,这形象也就牢固地存在于底层记忆中了。后来,待她成年了,创作了,看到男女亲吻时女人的姿态了,就如同启动了一个小程序,瞬间把底层记忆给调取出来了。

所以,真实的创作是这样的:是首先有喻体在心中,然后遇到本体A就连接A,遇到B就连接B。移步换景,随时转情。而不是看到本体了,再去临时抱佛脚地想出喻体ABCDE。

这给我们的启发就是:平常一定要注意观察生活,喜欢看什么就尽管呆呆地看上一阵,不要总是想着非常功利地使用时间。只有这样,才能像那些厉害的作者一样,把很多自然的物态、人间的景象存储为我们的底层记忆。我们写不出来妙喻,往往不是因为发现不了本体和喻体之间的相似之处,而是我们的底层记忆库里压根就没有这个喻体,那么遇到合适的本体的时候,也就谈不上调取了。写作需观察生活,这绝非一句空话。

讲完优秀层次,再往上晋级一步,就到优异了。也许优秀的比喻和优异的比喻摆在一起,你会觉得两个差不多,不分伯仲。那是因为你把优异的比喻单挑出来看了。而优异的比喻最体现作者匠心的地方,是与其他句子的应和,以及对篇章整体的辅助。这些,一旦单挑出来,就不那么凸显了。

优异比喻可以是这样:它们标示了文章中的情感,或者暗示了情节的走向。

来看汪曾祺《徙》中的一个例子:

高先生就从这些野草丛中踏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去,走进里面一个小门,好像走进了一个深深的洞穴,高大的背影消失了。

这一句,本体是高先生那个位于野草丛中的、有一个小门的家,喻体是“一个深深的洞穴”。这句子里,最妙的部分不在于本体和喻体之间的相似,而在于喻体的倾向性。本体是中性的,而喻体是带一点忧伤感觉,带一点悲剧意味的。在任何好的故事里,即使某个悲剧性的转折是陡然发生的,作者也必须在转折之前的部分,恰当地将情感与情节暗示出来。有些通过人物的语言,有些呢,就是通过比喻,把某种悲剧性的意象带到文本中来。

再来看一个例子,是“惊奇”部分中举到的张爱玲的例子:

他吻她,她像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吹着往后一飘,倒折过去。

除了带来惊奇感,这个比喻还好在:它同时暗示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将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摇摆不定,转瞬即灭。也是稍稍埋了一些悲剧的伏笔。

张爱玲很会用这一招,比如她还有这样一句:

一觉醒来,琤琤不在了,褥单上被她哭湿了一大块,冰凉的,像孩子溺脏了床。

这一句出于她的完美的小短篇《琉璃瓦》。大概情节是这样:父亲当初拍胸脯担保说女儿嫁给豪门一定幸福,女儿嫁入豪门为表明自己并非贪图金钱而嫁,故意在公公欲提拔父亲时拦住不让提拔,然而豪门女婿很快有了外遇,女儿此时又哭哭啼啼回家找父亲因为是父亲当初拍胸脯担保她才嫁的。

琤琤就是那个女儿,她回来哭诉的时候父亲正生病昏睡,醒来发现褥单被她哭湿了,像孩子溺脏了床。有这样的前因后果,父亲看到哭湿的褥单,一定很烦心,有嫌恶和讨厌的成分;但是,就如同小孩子尿湿了床,大人再觉得麻烦,还是得给她收拾,所以琤琤的事,姚先生还是得管。因此,这个比喻,就不仅仅是尿迹和泪迹的视觉上的相似了,也标示了人物的情感,同时也暗示了故事后来发展的一个可能倾向。

接下来讲使用比喻的最高境界,即,通篇的比喻,反复渲染一种情绪,共同烘托一个氛围。这已经不是某一个或两个比喻对于主题和氛围的点染了,而是大范围、大面积地运用统一风格的意象。这种操作,难度一下子增大了。因为既要单个的比喻全部都妥帖,又要数量众多的比喻之间彼此配合,应和。

就好像排演群舞,多数导演的选择是,只要整齐协调,单个舞者的动作美感上可以降低要求,不必像独舞那么严苛。很多作家的作品,读后印象还比较深刻,但并不能回忆出某个句子有多么精彩,多么无懈可击,正是因为为了整体的反复渲染,而牺牲了局部的精确与真实。比如郭敬明,他就会为反复渲染“悲伤逆流成河”的感觉而造很多牵强的句子,少男少女们在文字的品味力上还不足够强,又特别容易被悲伤唯美意境吸引,因此成为他精准的受众群。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有这么一句话:

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

造境,就是创造一种境界,写境,就是描摹一种境界。简单说就是虚构和写实吧。王国维的意思是,大诗人作诗分两个情况,要么虚构,但是虚构出来的东西合乎自然,真实准确;要么写实,但对现实做恰当的美化。前面提到的“比喻要带来美”,

正是这种创作哲学的体现。多数一流的作家选择的正是这条道路。而郭敬明呢,则偏好造境,但是因为笔力不足,所以造的境不那么合乎自然。

不过,顶尖的作家,还是可以做到两者兼顾的。比如,张爱玲(没法子,写比喻绕不开她)。

张爱玲造境不遗余力,《金锁记》全篇诸多意象,都与题眼中的“金”字成呼应之势:

1. 那扁扁的下弦月,低一点,低一点,大一点,像赤金的脸盆,沉了下去。

2. 敝旧的太阳弥漫在空气里像金的灰尘,微微呛人的金灰,揉进眼睛里去,昏昏的……

将“通篇比喻协同”的操作运用到极致的,是《沉香屑——第一炉香》。主题或曰情绪正如太阳,而比喻丛林中的各种植物,虽姿态万千,却无一不向阳生长,依据光照而改变形态。

小说讲的是一个年轻纯真的女孩子,本要在香港读大学,却掉入了她姑姑——一个人老色衰的交际花——的圈套,成为姑姑笼络人心、挽回人气的工具。姑姑把侄女也调教成交际花,好让人络绎不绝地逐色而来,维持她纸醉金迷的生活。

这就是一个“聊斋”式的故事。一个普通人,偶然之间步入欢歌畅舞、华贵奢靡的地方,见识了几日,享用了几日,最后走出来回望,却发现那地方原来是一堆废墟、一个墓穴,不由惊心动魄。

为什么小说会有“聊斋”式的邪魅氛围呢?除情节相仿,更多是出于张爱玲的“造境”。她使用的喻体,都是“聊斋”元素特别充足的:

再回头看姑妈的家,依稀还见那黄地红边的窗棂,绿玻璃窗里映着海色。那巍巍的白房子,盖着绿色的琉璃瓦,很有点像古代的皇陵。

白房子,皇陵,陵墓,很明显了。这就是一个总领性的比喻,特地要明显一些,带领读者入境。

梁家那白房子黏黏地溶化在白雾里,只看见绿玻璃窗里晃动着灯光,绿幽幽地,一方一方,像薄荷酒里的冰块。

这句里,又是白雾又是融化又是绿幽幽的灯光,是不是很有诡异的感觉?导演要拍“聊斋”故事,也一定会这样地运用元素和镜头。

1. 薇龙一抬眼望见钢琴上面,宝蓝瓷盘里一棵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的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芯子……

2. 她那扇子偏了一偏,扇子里筛入几丝黄金色的阳光,拂过她的嘴边,正像一只老虎猫的须,振振欲飞。

3. 柔滑的软缎,像《蓝色的多瑙河》,凉阴阴地匝着人,流遍了全身。

青蛇和老虎——毒蛇猛兽,自然令人震怖的。蓝色多瑙河一句,“凉阴阴地匝着人”,也一样是蛇的意象。这众多比喻,喻体的倾向性如此一致,然而单看其中的任何一个比喻,仍然画面出彩,毫不牵强。青蛇吐出红信子,多么鲜明、好看。

有些比喻不那么“聊斋”,但也足够惶惶然、惨兮兮:

中午的太阳煌煌地照着,天却是金属品的冷冷的白色,像刀子一般割痛了眼睛。秋深了。一只鸟向山巅飞去,黑鸟在白天上,飞到顶高,像在刀口上刮了一刮似的,惨叫了一声,翻过山那边去了。

由于这一个又一个的比喻,丝丝入扣,反复渲染。全篇读完之后,会感到一种紧张感久久不散。有些作家的小说也能有这种的效果,但多属于第一人称回忆式的小说,大段大段内心独白,能像张爱玲这样,把第三人称小说写到这么震撼,而且是靠画面,靠意象来达到这种效果的,非常难得。

有关比喻就讲这么多了。

最后还想稍微聊一下“通感”这一修辞。比喻是一物(事)关联另一物(事),通感是一种感觉关联到另一种感觉,思维过程有相似之处。

通感,或称共感、联觉(synesthesia)。婴儿的大脑本一片混沌,各种感觉彼此沟通。这种混沌在发育中被渐渐厘清,大脑分区变得显著,每个区域有其固定对应的感官。而共感的发生是由于某种基因突变,导致区域之间仍保留串联(cross-wiring)。比如有些视觉区和听觉区串联的人能感到升C调是绿色或什么色等等。

通感修辞也会带来强烈的新奇感。古代诗人早就展露过他们的通感天赋,比如那句著名的“红杏枝头春意闹”,比如苏东坡的“小星闹若沸”,以及李贺的“银浦流云学水声”,都是将视觉和听觉两者打通。比喻第一的张爱玲在通感方面仍旧坐头一把交椅,她似乎能够将所有感觉全部打通,简直百无禁忌。

张爱玲大脑的各区域中,一定广泛而显著地存在串联。且看例句:

1. 日光像个黄蜂在头上嗡嗡转,营营扰扰的,竟使人痒刺刺地出了汗。

2. 一日午后好天气,两人同去附近马路上走走。爱玲穿一件桃红单旗袍,我说好看,她道:“桃红的颜色闻得见香气。” (胡兰成《今生今世》)

3. 屋顶花园里常常有孩子们溜冰,兴致高的时候,从早到晚在我们头上咕滋咕滋挫过来又挫过去,像瓷器的摩擦,又像睡熟的人在那里磨牙,听得我们一粒粒牙齿在牙龈里发酸如同青石榴的子,剔一剔便会掉下来。

4. 柔滑的软缎,像《蓝色的多瑙河》,凉阴阴地匝着人,流遍了全身。

触觉、听觉、视觉、嗅觉、味觉都串起来了。人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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